前線 |“紀錄當下,改變未來!”聚焦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紀錄片主題論壇

          網視洞察2020-10-08 13:53:23

          網視導讀:中國文化產業快速發展的大環境為紀錄片的多元化表達和產業化建設提供了有利的環境和資源,數字平臺的崛起和媒體跨界融合正全方位改變著紀錄片的制作、發行及受眾,越來越多的紀錄片商業成功案例出現。紀錄片的受眾正從傳統“三高”(高收入、高文化水準、高年齡)拓展到年輕群體,紀錄片也從文化消費“佐餐”變為“正餐”。


          根據《紀錄片藍皮書:中國紀錄片發展報告(2018)》顯示,2017年中國紀錄片的生產總投入達到39億元,年生產總值60億元,總比增長14%和15%。中國紀錄片連續10年都取得了大幅度的增長,而去年增長數值是歷年中的最高紀錄。


          目前國內紀錄片行業迎來新時代,行業從制作方到播出平臺,紀錄片人如何應對這一業界新常態?從內容生產、傳播方式到盈利模式實現突破?


          今天上午舉辦的第24屆上海電視節白玉蘭論壇之“走近年輕人?記錄新時代”紀錄片的論壇上,我們與邀請來自國內外的紀錄片創作者和制作人,共話方興未艾的紀錄片新業態。

          △會議現場圖



          尼克·弗雷澤 ?(多次獲得艾美獎、奧斯卡、圣丹斯等國際紀錄片節的獎項的英國制作人、導演)

          尼克·弗雷澤認為,中國人眾口多、話題也多,地大物博,人與人也不一樣,整個社會可以挖掘出很多值得拍攝成紀錄片的話題,加之中國社會還在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因此在中國很容易找到好的故事。但是想要制造出好的紀錄片,創作者一定要仔細的提煉故事,塑造人物。


          而對于絕大多數國家所面臨的電視領域觀眾流失問題,尼克·弗雷澤覺得公共電視還有公共電視的觀眾仍然很龐大,當然這是以前?,F在觀眾們偏好不同的風格,而公共電視的資金來源也來自不同的渠道,卻是公共電視領域紀錄片生存有時候會很困難。但是換個思路來想,既然觀眾希望看到不同風格的紀錄片,那創作者是不是也應該制作更多不同類別的紀錄片。所以從長遠來看,在中國做的紀錄片越多,公共電視做的品類越多,就會發現電視領域紀錄片的道路還是很寬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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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輝
          (國內國際斬獲百余項獎項的中國紀錄片導演)


          彭輝在討論中提到,對于正處于轉型期的中國,面對日新月異社會變化,在轉型期的過程中,我們紀錄片的行業擁有大量的題材有大量的現實主義選題可以去拍攝。除了拍攝一些需要的宏大敘事、與大環境想應的內容以外,大量的紀錄人還是應該多關注現實主義題材。


          彭輝導認為這次上海電影節有一句話特別好:記錄當下就是為了改變未來。對于中國包括整個世界而言,紀錄片最大的功能是留給后人看,不僅僅是給現代的人賣幾張票的功能,一百年后,人們還會記得一百年以前的某一部紀錄片,這才是紀錄片的真正價值所在。



          松江哲明
          (日
          本的紀錄片導演)

          松江哲明講述了他在日本電影學校學習紀錄片的經歷。他提到自己在紀錄片專業學習當中也是要學習社會學、新聞學各種學科,在制作自己原創紀錄片的時候,也都是從自己的角度,自己的家族的角度去進行拍攝,這也是當時的一種紀錄片流派。而這種自傳式的紀錄片,對當時的年輕人來說是讓他們走上紀錄片制作的很好一個方式,但是也帶來了一個問題,便是創作者在拍攝制作第一部自傳紀錄片之后,便沒有了拍攝第二部紀錄片的動機。這也是自傳紀錄片和社會問題的紀錄片的最大區別所在。


          而對于目前紀錄片拍攝技術的升級,松江哲明以自己目前日本的主要拍攝工作舉例。通過所拍攝一些日本的演員、明星的工作生活日常的情況,采取結合現實和虛幻制作紀錄片。但是他仍表示,無論攝影設備如何發展,紀錄片本質永遠不會發生變化,那就是聚焦現實。至于松江哲明導演目前的紀錄片創作思路,他認為比起拍什么樣的題材,自己反而更注重的是如何拍攝紀錄片。

          本次大會重點推薦三個作品的片花《我們的青春》、《如果國寶會說話》和《本草中華》,相關主創及平臺人員進行了探討。

          △會議現場圖






          馬志丹 ?
          (紀錄片《我們的青春》制片人?)

          《我們的青春》選題只是普通共產黨員,不是優秀、模范黨員,普通黨員選題很難,但是在平凡和偉大之間,我作為總導演提出就是找出平衡點,平凡人的偉大所在,人性的閃光和時代的亮點在哪里,這是我最著重考慮的。


          我覺得紀錄片到今天它的手法不一定是陳舊的,面貌應該是新穎的,面貌新穎包括我們的技術的參數,影像的明亮、明麗,情緒的表達。


          徐歡 ?
          (央視紀實頻道制片人 紀錄片《如果國寶會說話》總導演)

          從創作的宗旨和我們一直堅守的品質和價值判定來講,一直想在歷史中看到人的生命氣息和生命狀態,看到人的創造力。


          《如果國寶會說話》第二季和未來幾季的創作中,70%的時間花在內容的創作上,尋找能get文物的價值點,如何啟示我們,如何在當代更有它的價值,在內容上的創新還是在新的思維上的改變。在內容的創作上,更多的是強調是價值判定,接著是改變了敘事的語態, 學習BBC的創作理念。


          《我在故宮修文物》會火,從播出平臺B站來講,正好是80后、90后這樣的人群;創作思路來講,被強調的是工匠精神正好適應了當代年輕人的他們渴望的一些生命的狀態;傳播渠道來講,B站交互式的,彈幕式的成了一個社交娛樂的場所,比傳播媒體電視臺的被動的形式前進了一步,適合人們的交流和情感的釋放。


          韓蕓 ?
          (紀錄片《本草中華》總制片人?)

          《本草中華》最大的困難在于說這么一個博大的主題,要去理解它,表達它,對于生活閱歷非常少、很年輕的團隊來說很困難。


          年輕團隊也有年輕團隊的好處,可以用年輕人的眼光看這樣一個古老的話題,最重要的是用年輕人的好奇和探索的精神解答這樣古老的話題。


          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對紀錄片的審美到達了非常高的要求和層面,在這種高審美之下,對影像的表達,不管是畫面、包裝、音樂、剪輯上都有非常高的要求


          朱樂賢 ?
          (騰訊視頻運營平臺部紀錄片中心總監?)

          紀錄片越來越向大屏發展,或者記錄電影,或者像影院發展,另一端向移動端、手機發展,我們屏幕更大或者更小的發展,對我們紀錄片的畫質,或者對聲音的表現提出了新的挑戰。


          我們的紀錄片要更多的作為一個產品,從產品化的思維考慮問題,怎么拿到紀錄片之后,怎么根據紀錄片的特點和內容的特點,根據表現手法,提煉出更多可看的點,推送給更多的用戶,觸達更多的用戶,更多的是產品思維出發的概念,可能是怎樣能讓更多的觀眾看到這個產品,這可能是一個新的想法。這個產品化的思維另外一端是怎么讓它實現商業化或者市場化,讓我們紀錄片有一個正向的循環,能夠至少營收平衡,這可能是我們面臨的新的挑戰。


          李炳 ?
          (阿里巴巴文化娛樂集團大優酷事業群紀實中心)

          從今年開始優酷對紀實內容有一個全新的定義,或者叫全新的升級,我們把紀實的內容整體從一個支系的部門提升到大的中心,我們叫紀實中心,這是在分支機構上應該是非常高的定義,大家如果對新媒體平臺了解的話,已經提升到新的量級。


          從新媒體端,都認為紀實從目前到未來的一段時間,紀實會有很大的爆發期,當然現在面臨的從新媒體上也面臨很大的挑戰,也講到KPI,實際上大家之所以做這件事情是看好紀實內容在未來巨大的發展潛力,這是整個優酷布局紀實內容的大的前提。


          優酷未來想做的更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利用整體阿里生態的資源給整個紀實的產業的賦能,或者對每個創作者和內容的制作人怎么用我們的平臺和阿里的生態資源給大家賦能,未來院線端對紀實內容也是新的領域。


          △現場大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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